要知道那可是太傅大人,是皇上的老师。
当初皇上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,能坐稳皇位太傅大人功不可没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有功之臣,竟然被当众安上了一个疯癫的帽子。
他们可以跪在地上附和太傅大人的话,却绝不愿意做那个领头人。
于是,针对皇贵妃的参奏,就此落下帷幕。
……
御书房。
谢无咎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,眉头紧锁,突然……头痛欲裂。
他一拳又一拳的捶打在头上,但头痛却没有丝毫减轻,反而像是有个锤子在捶他的脑儿一样。
随手拿过一旁的药,他大把大把的将药丸塞入口中。
谢铎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面色凝重,“皇兄又犯头疼了?”
究极难除。
当初谢无咎还是一个孩童时,被人欺辱丢进了湖水里。
冰冷的湖水刺骨,孩童的他拼命的往上游,结果刚游上来又被几个年龄大的幌子用石头砸破了头,拿着大棍子又把他砸进了水里。
寒冬腊月,他在水里整整泡了一个时辰,才被允许爬上岸。
从那时起,就落下了头疼的毛病。
随着时间流逝,头疼的毛病越发严重。
前些年有宋鹤眠在帮着按摩,调了许多针对头疼的香料,状况稍缓。
可自从宋鹤眠离开后没人按摩,又没有人准备熏香,这些日子情况更加严重。
谢铎上前一步,手里紧紧握着书信,在开口时,声音已经带着几分哽咽,“皇兄,这是最新传来的消息……”
谢无咎脸色一变,一把抢过书信打开,当看到上面的内容,瞳孔皱缩,不敢置信,“不会的,绝对不会……”
茫茫大海上,每天有那么多艘船,怎么会是他们的?
更何况,谢铎说了,宋鹤眠他们的船很大,而且上面还有许多人,一定不会是他们……
谢铎嗓音晦涩,“我找人调查了那片海域每天都有许多海盗出现,而且那个地方……”
九死一生。
许多做生意的人,即便是带着成百上千的护卫,到了那片大海也难逃一死。
那些装备精良的人带着镖局呢,依然逃不过这样的命运,更何况是两个弱女子。
他虽然早就调查清楚了,顾清漪和宋鹤眠这些年虽然有不少本事,但手里的人却并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