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南意的眼睛瞬间亮了!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!
没想到这个一直让她厌烦的赵珩,关键时刻竟然还有点用!
然而,赵珩接下来说的话却狠狠戳向孟南意的心窝。
“我可是打听清楚了!”赵珩梗着脖子,“孟姑娘确实有个孪生妹妹,但那个妹妹,听说极其平庸木讷,在京城贵女圈里都是出了名的上不得台面!无人不知无人不晓!你拿孟姑娘跟她那个平庸的妹妹相提并论,甚至还怀疑认错了人?这不是对孟姑娘的侮辱是什么?!”
孟南意:“……”
赵珩!你这个脑子里装满了稻草的蠢货!
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补刀的?!
更可恨的是,赵珩似乎觉得打击力度还不够,他昂首挺胸,继续仗义执言:“况且,光听名字你就能听出她们两姐妹有多么的殊异。孟奚洲,听起来就大气磅礴、四海为家,孟南意一听就觉得小家子气,扭扭捏捏,毫无格局!这能比吗?根本不是一个境界的人!”
孟南意只觉得喉头一甜,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!
她气得浑身发抖,胸中怒火翻江倒海,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烂赵珩那张胡说八道的臭嘴!
孟奚洲的名字哪里好了?!“奚洲”听起来就是个漂泊凄苦的可怜人!
就一条雪花命,飘到哪里算哪里,跟一只阿猫阿狗一样,遇到什么样的主人都只能认栽。
赵珩一通慷慨激昂地说完,厅内更是静得可怕。
关子义心头的疑虑如同藤蔓般疯长,丝毫没有因为赵珩的解释而打消。
孟钦瑞被赵珩点评起名水平,气得胡子直抖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孟南意则感觉自己被赵珩这番话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,摇摇欲坠,几乎要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彻底击垮。
不行!不能垮!不能逃!
孟南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,强迫自己冷静。
如果孟奚洲遇到这种情况……她会怎么做?她会说什么?
她绞尽脑汁拼命回忆完,终于,她深吸一口气,刻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:“关小少爷质疑我质疑得凭空,我才懒得理你。”
说完,孟南意心中忐忑不已,这够不够刻薄?够不够不留情面?应该很像孟奚洲了吧?
她甚至有些佩服起孟奚洲来,天天这样说话,真的不会被人套麻袋打死在街头吗?
关子义的眼神在她开口的瞬间闪烁了一下,疑虑并未消散。
他没有接话,只是用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探究的目光,沉默地审视着她。
孟南意被他看得心中警铃大作,如同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。
她彻底没底了,强烈的危机感让她一秒都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