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放心,大哥是我亲哥哥,血脉相连,我怎会弃他于不顾?”琉筝说着,吩咐潘展:“叫大夫进来。”
“是!”
很快潘展带着大夫进来,为阮长筝疗伤接骨。
宋氏不忍细看,在养女的搀扶下,来到外头的花厅等候。
琉筝见他们离开,便将手中的药方递给大夫。
这位大夫姓陈,以前是她长随军里的军医,三年前告老还乡,琉筝将他寻了回来。
两人早有多年默契,故而陈大夫没有多余的一个字,轻轻一点头便接过药方。
琉筝没有停留,很快也走到花厅。
阮芸筝正在喂宋氏服药。
她今日受到的惊吓不小,脸色很是惨白。
见琉筝出来,那张惨白的脸如同鬼魅。
琉筝心下冷笑。
前世她瘫痪卧床的时候,可不见宋氏这般悲痛欲绝。
“母亲,你可还好?”她的语气里满含关心。
“你害得你大哥这般,我能好到哪里去?!”
宋氏的语气很是不好,同前世伪善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如今她跟阮长筝角色对调,宋氏连装都不装了。
琉筝也不在意,依旧温声道:“您好好保重身子,大哥才能安心治病。”
宋氏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,并不接话。
如果可以,她真想让琉筝为儿子受苦!
养女阮芸筝在一旁默默伺候着宋氏,并不多话。
恰在这时,阮老爷回来了。
“人我都已经打发走了,你那些赏赐,我先替你收起来。你一女子,拿那么多金银珠宝如稚子抱金,对你不好。”
他并没立刻问阮长筝的情况,而是先提了那十几箱赏赐。
琉筝扯扯唇,知晓这个父亲最爱的人也不是他的长子,而是他自己。
如此,反而有利于她。
“父亲说的是,女儿谢过父亲。”
她一福身,而后提起了自己离家前住的琉璃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