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老爷想起了这事。
宋氏同她说,昨日琉筝去长公主府敷衍,言语间得罪了状元娘子。
他微微蹙眉,道:“杳杳,你昨日可是让馨娘不快了?”
琉筝明知故问:“馨娘是谁?”
“状元夫人。”
“女儿何时让她不快了?”
宋氏抢在前头,说:“你快言快语,自是不觉得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,但人家昨儿捎信给我,说了你的不是,你便准备一些赔罪礼,送过去吧。”
这是见自己打压她不成,又搬出状元夫人来。
琉筝道:“此事不妥。”
“如何又不妥了?是不是我吩咐你什么,你都不听?你不给我面子,连你爹的面子都不给了吗?”
阮老爷抬眼看琉筝,等她一个态度。
谁想,琉筝依旧说:“爹,此事不妥,女儿不能去状元府。”
阮老爷心里便有了火。
“我的话,你也不听?”
琉筝让他们全家都搬来了乌衣巷,他很高兴,愿意给琉筝笑脸。
可琉筝一旦不顺从他,他便全忘了琉筝的好处。
“爹,不是女儿不听您的,而是如今朝中局势混乱,女儿这时没有任何由头贸然去任何一个府邸,都对阮家不好。”
宋氏适时火上浇油。
“哼,我看你是仗着自己有军功,不将我和你爹放在眼里。”
“琉筝没有。”
“还敢说没有!”
阮老爷黑着脸说:“够了!都住口!”
两人皆噤了声。
恰好阮芸筝在这时进来。
她总是能恰到时候出现。
“爹,娘,你们别生气,姐姐不愿意去,芸儿愿意代劳。横竖我跟馨姐姐熟识,说话也更方便些。我过去替姐姐道歉,馨娘大抵就不会生气了。”
阮老爷看阮芸筝的眼神就柔和了许多。
他冷声对琉筝说:“还不快谢谢你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