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府的绿罗裙事件也是。
阮芸筝虽然被恶犬咬伤,但伤势并不重,完全有心力去赴宴。
可是她没有。
她借着被咬伤,让大夫人赴宴。
如此一来,成功了,阮芸筝依旧献计有功;
失败了,也是大夫人丢人。
今日是怎么了?
狗急跳墙?
可琉筝瞧着阮芸筝的表情,并不十分担心。
她很纳闷,却又得不到答案。
只听大夫人也跟着说:“是啊,这是家事,不敢叨扰王爷。”
大老爷,则缩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
他已经想好了,关押琉筝的事情败露,他就全推给宋氏。
当初关押琉筝,他一开始是不同意的,是宋氏一直在他身边念叨,他才起了惧意。
这都是宋氏的馊主意,与他无关。
至于中毒,他更是什么都不知道,不会被牵连。
老夫人则没有说话,她在思索,是否要让肃王介入。
她很敏锐,已经感觉出,琉筝中毒一事大概率跟大房有关。
理智告诉她,不该让肃王和魏国公参与进来。
可看着琉筝苍白的小脸,她也很想弄清楚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若是自己家关起门来查,此事真跟大房有关的话,有大房的人做掩护,还不知道能不能查到真凶。
只听肃王漠声开口:“阮将军是朝臣,更是有功之臣。她中毒是大事,是国事,并不是你们所谓的家事。本王有权调查。不仅本王,陛下知道了,也会过问。”
阮芸筝的脸瞬间红了。
她意外又恼怒。
肃王不是对她……
为何她现在说话却不管用?
正内心繁复间,老夫人终于下定主意,开口了。
“王爷既然肯帮忙,那是再好不过的了,我正愁该从何查起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大夫人抬眼看过去,眼神满是焦灼。
老夫人没有看她。
她对肃王作了一揖:“烦请王爷帮忙查出真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