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筝在里头听着只觉得好笑。
前世她死在枯井之下的时候,大老爷可是一眼都没看过她。
这就是他所谓的“亲骨肉”“舍不得”吗?
只听大夫人也说:“娘,我们真的没有下毒!此事与我们无关啊!”
她也是反应过来了,虽然将琉筝关押会被老夫人训斥,可毒害琉筝,那可是触犯律例的。
老夫人的眼神深深审视着夫妇二人,见他们表情不似作假,不由得蹙起了眉头。
肃王在这时开口:“是谁下的毒,一查就知道了。”
他瞥了眼沈赫安,沈赫安立即上前,审问那两个负责看管琉筝的小厮。
“除了你们,还有谁进出过柴房?将关押阮将军之后的事,一一说来。”
两人不敢有所隐瞒。
“除了送过饭菜的香荷,不曾有人进去过。”
老夫人立刻说:“香荷何在?!”
香荷很快走上前。
“老夫人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,奴婢只是依照二夫人和三小姐的吩咐,在厨房做好饭菜后,送去给大小姐。”
阮芸筝的表情,微微一变。
这丫头,竟然敢提她?
早在下人们都被叫过来的时候,二房三房的人也都过来了。
二夫人听到香荷提及自己,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你胡说!我什么时候让你去送过饭菜?!”
香荷抬起头,说:“二夫人,您忘了在快晚膳的时候,你曾经来过厨房,说今日天气闷热,只想吃点粥,让厨房煮粥吃吗?”
二夫人的确去厨房说过这话。
她攥紧拳头说:“可是我不曾让你去给琉筝送过饭!”
“可煮粥……是您的吩咐。”
“笑话!我还吩咐厨房做些咸菜呢!”
“做的咸菜,奴婢也送去了柴房。”
二夫人瞪大眼睛。
“贱婢!你这是故意胡乱攀咬!说不定就是你下的毒!”
她转头对老夫人说:“母亲,您要为儿媳做主啊!儿媳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做,这贱婢却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老夫人呵斥了二夫人几句,又问阮芸筝:“她是觉得天热,让厨房做了粥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