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心悦自己吗?!
那一眼,她不可能看错的。
肃王是疯了不成?
“那……王爷要如何?”
“按本王说,此事,虽情有可原,却不能真的轻轻放下,否则开了这个头,任何人寻一个理由都能随意拿他人的物件。阮三小姐,必须得有所惩处。”
他说着,看向老夫人:“老夫人觉得本王的提议如何?”
老夫人沉默片刻,道:“王爷说的甚是。这个头,不能开。”
“母亲!”宋氏着急地说:“芸儿也是因为琉筝……”
“住嘴!”老夫人打断宋氏的话,一锤定音:“芸筝,随你二婶一同去庙里思过!”
宋氏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可啊,母亲,芸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突然去庙里,不知外头人会如何议论她……”
“就说,她是同她二婶一起去庙里为长筝祈福的。她是长筝的妹妹,外人不会怀疑什么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够了!此事不容商量!”
大夫人紧紧攥着了帕子,眼神却怨恨地望向琉筝。
只是一个银赏牌而已,虽是御赐,却根本值不了几个钱。
芸儿可是念家的独女。
念家家财万贯,如何会将这东西放在眼里?
可现在,他们却言明芸儿偷盗了这东西!
芸儿怎可能会将那东西放在眼里?!
她只是替丫鬟遮掩而已。
她可怜的芸儿啊!
大夫人心痛到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阮芸筝扶住她。
“娘,芸儿无事的,等大哥的病好,芸儿就会回来看您……”
她这话,一方面是安抚宋氏,另一方面,也是提起自己的归期。
老夫人不曾说她何时回府,她只能自己来开这个口。
果然,这话说出来,老夫人不曾说什么,大约是默许了。
阮芸筝告诉自己,她没事的,大哥的腿,最多一两个月就能康复,到时她就能回来了。
她不会同二夫人一样,永生永世都回不了这个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