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瞧着魏国公的反应,一颗心便提了起来。
“怎么这个反应?可是燃风他们出了什么事?”
她两个儿子,可都在边关。
“不是。”魏国公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吓到夫人了,连忙说:“没发生什么事,他们下月就回来了。”
国公夫人松了口气,又不解:“那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魏国公方才把家书念给国公夫人听。
国公夫人听了,面色明显惊讶。
“阮将军居然还救过燃风的命?”
家书上,魏燃风先为自己和弟弟报了平安,又说和谈已经到了尾声,大约下月底就能回到京城。
而后说起了琉筝。
他说自己一个战友叫琉筝,曾救过他的命,希望魏国公能在朝堂上多多提携,带带他。
“用的‘他’,还是男字旁的‘他’。”国公爷道:“看来,燃风并不知道,阮将军是个女子。”
夫妇两人对视一眼,忽然觉得他们想让琉筝做儿媳的事,可能真的有戏。
“你将你的佛牌,给阮小姐了吗?”国公夫人改口叫琉筝“小姐”,而不是“将军”。
显然也是对让琉筝做自己儿媳妇的事情很心动了。
他们之前对琉筝就很满意,就怕魏燃风这个木疙瘩一样的儿子的不开窍。
如今看他们早就渊源,便觉得十拿九稳了。
女子总是要出嫁的。
若琉筝还想在朝堂上做出点实绩来,暂时不想嫁人,他们也能等。
“给了。”魏国公说:“你的吩咐,我怎么能不给?不过现在看来,我们的礼,还是给轻了。”
“这个不急,给重了,反而对她不利。她家内宅混乱,我们要考虑地深一些。”
“嗯,她说会来看你,到时你再看看能不能给她什么东西,又不会让她产生负担的。”
夫妇二人,已经完全为琉筝考虑了。
这边处处为琉筝着想,那边昭勇将军府却是因为琉筝,又闹了起来。
琉筝体内的毒素虽然在江太医和军医陈大夫的治疗下,已经全部排出了。
但吐了血,到底对身体还有一些损害,琉筝后来觉得有些乏累,便躺下休息。
谁想刚休息了不到一刻,外头便有人叫嚷起来。
琉筝按了按有些头疼的太阳穴,直起身喊:“奶娘……”
江嬷嬷快步迈入:“大小姐。”
“外头何人在喧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