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展,多谢你了……如此,我便将老夫人安心交到你手里了。”
潘展做事,比潘鸿还要稳妥些。
有他看着老夫人,老夫人那边任何不好的风吹草动,都瞒不过他。
“请将军放心,若真发生了什么事,潘展会以命护着老夫人,绝不会让老夫人掉一根头发。”
“好!”
琉筝拍了拍他的肩,如同在边关时,潘展第一次立功时那样。
“潘展你好样的!你们兄弟俩都是好样的!有你们在,我便安心了!”
两人纷纷抱拳。
很快,潘展便去了老夫人那边。
不是明面上护在老夫人身边,而是暗中保护。
如此既不会打草惊蛇,又能立刻感知到老夫人身边的危险。
而大夫人那便,因这才仍旧没有吃完早饭,便被老夫人骂走,大夫人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,回去又摔了一套茶盏。
“孽障!孽障!她就是我生下来找我讨债的!”
下人们不敢多言,只默默收拾好茶盏残片,又从库房拿了新的补上。
只是心中仍是免不了抱怨。
“这些茶具可都是上好的青瓷,大夫人这样摔下去,便是再厚的家底也要摔穷。”
而且,苦的可是她们这些下人。
每次收拾碎渣,稍有不慎,就容易割破手。
但这些话,她们都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。
原因其他,大夫人再狼狈,也仍旧是阮家的当家主母。
另一边,宝琴替琉筝选了两套衣裳。
一套是宝蓝色直缀,穿着沉稳贵气。
另一套是黛粉色的罗裙,裙摆上绣着朵朵樱花,很是漂亮。
宝琴私心是更喜欢这套黛粉色的罗裙。
大小姐长得极美,穿上这套,必定风华绝代。
但琉筝选了沉稳些的那套。
多年不穿女装,她早已经习惯穿那厚厚的盔甲,穿的太轻盈,太粉,她着实不习惯。
得慢慢来,循序渐进。
先习惯轻盈的裙子,再习惯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