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潋正要谢过琉筝的好意,他娘亲却是一口答应。
“那可太好了,我们今日是去还愿的,可不能误了时辰。只是要叨扰阮将军了。”
“夫人不必客气,那咱们这就出发吧?”
“好好好。”她扭头,看裴云潋还站在原地,当即瞪过去:“愣着干什么?快上马车啊!阮将军一片好心,我们可不能辜负。”
裴云潋见马车后面还有辆驴车,便说:“母亲上马车就好,儿子上后头的驴车。”
男女有别,何况,肃王对阮琉筝……
他的身子虽然注定不能长寿,但也不想死的太快。
“委屈裴大人了。”琉筝说。
“能有驴车坐,不用走着去,已经很好。”
裴云潋对她微微一躬身。
琉筝忙侧开身子避让。
她现在的官阶受不起裴云潋的礼。
裴云潋笑笑,到后头的驴车上去了。
裴夫人见琉筝如此知礼,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。
两人踩着马凳上了马车。
马车内早已经重新收拾过了,玉柳和宝琴下马车步行陪同,江嬷嬷年纪大些,留在马车上,顺便伺候两人。
很快启程,裴夫人格外热情,拉过琉筝的手询问她的情况。
“阮将军多大了?”
“二十三了。”
琉筝十四岁替兄从军,边关九年,已然二十有三。
好在大晋婚配年龄普遍偏大,二十三也不算太老。
裴夫人听到这话,更加满意。
二十三,正是适合生养的年纪。
“阮将军可曾婚配?”
这话,琉筝隐约觉得有人也问过一样的问题,只是一时想不起来。
她答:“不曾。”
又说:“我根基尚浅,暂时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听到这话,裴夫人略有些失望,但很快又来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