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啊。”
“不能与他一见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董天伦重重地叹了口气,饱经沧桑的脸上满是遗憾与失落的神色。
他看了看南伯言,问道:“南兄,这张药方可否送给我?”
南伯言爽朗一笑:“那是自然了!”
“你我是多年故交,这药方我留着也没什么用,你喜欢就拿去吧!”
董天伦心中狂喜,收好药方后,便拉着南伯言的手腕催促道:“走走走,你随我进来,我再为你针灸,治疗你身体的暗疾。”
“南兄啊,等我炼出了益气百补丸,到时候保准你药到病除!”
南伯言也跟着笑道:“好好好,那我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!”
“这些暗疾啊,折磨了老子这么多年,巴不得他们赶紧消失得无影无踪才好呢。”
二人一边说着,一边来到房间里落座。
董天伦从药匣里取出银针,简单地用火烧了烧后,便开始为南伯言针灸。
“董兄,你还没说,今日怎么有闲暇时间跑到我这儿来了?”
“宫里的丹药全都炼制完了?”
南伯言试探性的发问。
董天伦捻入一根银针:“我们也都不年轻了,下面那些小的,也是时候独当一面了。”
“再亲力亲为,该有人说我们站着茅坑不拉屎咯。”
这话说得一语双关。
既在说他自己,也在暗讽南伯言。
南伯言自然听得明白,可他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。
见他不吭声,董天伦继续说道:“我来是偷偷给南兄传消息的。”
“哦?”
南伯言眉峰稍稍上扬:“什么消息?”
董天伦压低声音,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:“我今天去御书房送丹药的时候,偷听到陛下与兵部尚书的谈话。”
“说是东魏与北齐达成协议,北齐那边已经出兵我大梁司州。”
“两国威胁我大梁,若是不肯投降,便会一起攻打我们呢。”
南伯言一听这话,两道剑眉瞬间拧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