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吴长生嗤笑一声,摇头叹道:
“还真是够犟的,服个软会死啊,“看你这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,也不愿意服个软吃这个烤鸭。”
闻言,瘦弱少年从怀中摸出一块干硬的冷油饼,朝吴长生晃了晃,一口一口默默啃起来。
吴长生也不急,慢悠悠踱至少年对面,一口烤鸭一口酒,相对无言。
两人就这样面对面,默默的吃起了东西。
半晌后,两人吃完了,但依旧面对面沉默。
“真不求我?”
“你这么拼,无非就是为了赎那名叫满思的红尘女孩吗?”
“但是你要知道满思人家可是顶美,可以算得上是胭脂楼的头牌了,没个几十万可赎不出来的。”
“靠你这月薪三千的水平,想赎出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当然,我一样,我对你可感兴趣了,你只要肯开口求我,哪怕只是随口说一句,我也会帮你达成所愿,怎么样,很赚吧。”
少年沉默了半晌,“我虽然读书少,但我也知道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价格,你如果想要上我,那是万万不可的。”
“滚!”吴长生笑骂道。
很快,城里来了一位富商,一位在黑白两道都十分吃香的富商。
他一眼就迷上了胭脂楼的头牌——满思,并打算将其纳为自己的第十七房太太。
“特么的,第三次了,打,给我狠狠的打,让这个龟儿子天天来我店门口挡着。”
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就你这穷酸样还想娶满思姑娘,咋不撒泡尿照照。”
胭脂楼的五六位打手正围着少年下着死手。
虽然被打浑身是血,但少年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楼上紧闭的房门。
怀中紧紧抱着七捆钞票,整整七万,这是他攒了四年为了赎满思出来的钱。
与此同时,高处华丽的甲号厢房窗口,一道人影正坐在楼上看着下方的闹剧。
“主人~,不过是个臭乞丐嘛,有什么可瞧的?您倒是看看奴家呀”
吴长生正倚栏俯视,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楼下那场闹剧,身旁的女子却已娇嗔不满,软声拉扯他的衣袖。
她眸光流转,故意将身子往前倾了几分,纤足微抬,那双穿着墨色网纹罗袜的腿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,勾勒出撩人心魄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