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芜的大伯母……
窦淑容?
她不是都被裴明镜关到佛堂里礼佛了么,怎么手还伸得了那么长?
窦淑容和裴芜这个隔房侄女无冤无仇,那么显而易见,就是冲她来的了。
若非她及时寻到了顶替的赞者,一旦及笄礼因无人赞佑而出了纰漏,或仓促间换了不靠谱的人闹出笑话,最终折损的都是她这个郡主的颜面。
窦淑容这是自己被关进了佛堂,也不让她好过,存心要在她大好的日子给她添堵呢。
裴芜说完,也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。
“难不成,是大伯母……”
她满脸的茫然和不可置信。
她是裴家的女儿,与大伯母无冤无仇,大伯母害她做什么?
“阿芜!”裴二夫人紧张地开口打断了女儿。
“无凭无据的事情,不要乱讲。你大伯母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。”
她已经反应过来了。
从令嘉郡主还是定远侯府大小姐那时候开始,大嫂就对她各种不满。
昨日是令嘉郡主的重要日子,大嫂出不了国公府,却依旧想要毁了郡主的及笄礼。
所以才会利用阿芜。
但这事万万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,那样的话,郡主追究起来,她们都逃不了。
棠云婋知道裴二夫人在想什么,她没有继续揪着这事不放,只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,握着裴芜的手,语重心长道:
“幸好你没出什么事。若你没忍住,抓挠了那些红疹子,怕是要留下疤痕,日后还怎么嫁人?”
棠云婋这话戳中了裴二夫人的心思。
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紧紧攥住了女儿的胳膊,力道之大,让裴芜忍不住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是啊!
若阿芜昨日没能忍住那钻心的痒,在那细嫩的脸颊脖颈上抓挠出几道血痕……
裴二夫人简直不敢再想下去。
女儿家最重要的便是容貌,如今阿芜正在议亲的紧要关头,若真留了疤,便是日后说破了天去,也难寻一门好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