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块大块的砖石混合着粉尘、墙皮,如同炮弹破片般向内爆裂、激射!烟尘冲天而起!
哗啦啦——!!!
一个直径接近一米、边缘犬牙交错的大洞,赫然出现在墙上!
碎石滚落,露出后面黑洞洞的废弃空间!
整个厂房都似乎晃了晃,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!
死寂!
绝对的、如同真空般的死寂!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刀疤脸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得意被极致的惊骇和茫然取代,
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!
光头壮汉和其他围堵的汉子,脸上的狞笑彻底冻结,
变成了纯粹的、如同见了洪荒猛兽般的恐惧!
抱着陶罐的老癞头,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罐子骨碌碌滚出老远,几颗乌黑的铁皮核桃掉了出来。
一脚…踹塌了一堵墙?!这他妈还是人?!
耗子瘫软在旁边的破木箱上,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,魂儿都吓飞了一半。
烟尘弥漫中,孔羽缓缓收腿,动作稳定得可怕。
他随意地掸了掸裤腿上沾染的灰土,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碍眼的碎石。
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得像深潭,扫过刀疤脸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,
再扫过其他人煞白如纸的面孔,
最后落在瘫坐在地、筛糠般发抖的老癞头身上。
“两百块,”孔羽的声音穿透烟尘,清晰得让每个人心底发寒
“拿这堵破墙抵,够吗?”
刀疤脸喉结剧烈滚动,嘴唇哆嗦着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他看着那个狰狞的墙洞,再看看孔羽那双平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睛,
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