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煎熬中流逝。
“笃笃笃…”
轻微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孔哥?”耗子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饭…饭好了。”
孔羽缓缓睁开眼,眼底深处那点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腿骨深处那令人心悸的煅烧感。
“进来。”
耗子端着个大托盘,上面摆着热气腾腾的炖肉、浓稠的参汤和几个粗面馒头,
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。浓郁的食物香气瞬间冲淡了静室里的药味。
“孔哥,快吃点!刘老特意吩咐厨房炖的老母鸡,加了双份血参须子!
”耗子把托盘放在旁边的矮几上,看着孔羽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点后怕,
“孔哥,下午那个石重…听说他练的是磐石功,一身硬骨头,刀砍上去都只留白印子…您…您腿刚好…”
孔羽没说话,拿起一个粗面馒头,掰开,夹了一大块炖得酥烂的鸡肉,塞进嘴里,慢慢咀嚼。动作沉稳有力,看不出丝毫受伤初愈的虚弱。
他咽下食物,端起那碗颜色深褐、散发着浓烈药味的参汤,仰头,一饮而尽。
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,带来一股灼热的暖流,瞬间流遍四肢百骸,补充着刚才引导能量强化筋骨的巨大消耗。
【气血充盈度:95→100!】
放下空碗,孔羽的目光落在自己搁在膝盖上的右腿。他伸出手,隔着裤管,在那条曾经粉碎性骨折的腿骨上,用力按了按。
坚硬。
沉凝。
如同包裹在血肉里的铁棍。
他抬起眼,看向窗外。天色已经过了正午,惨白的日头开始西斜,在院墙上投下长长的、沉重的阴影。
“放心吧,下午踹不死他我改姓石。”
耗子听到自己的孔大哥罕见的开了玩笑,就知道现在他的状态应该不错,
简单聊了几句,收拾收拾碗筷出了门。
孔羽不再看他,重新闭上双眼,继续引导着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的金色暖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