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君兰看着她镇定自若的模样,心情也稍稍松动。
她也反应过来,洛锦书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。
或许这六年让她的性格不再像以前那般强势,可并不意外这她就不是洛锦书了。
“我的人已经开始着手调查秦诺,但就像你说的那样,对方手眼通天,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有结果。”许君兰点燃一根女士香烟,悠悠然道。
洛锦书在沙发上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旋即口中吐出一个名字:
“谢时景。”
许君兰闻言一怔,皱起眉头:“谢时景,我们名义上的盟友?”
“锦书,你该清楚我们和他的合作不过是建立在利益之上。”
“倘若真出了问题,他绝对是第一个抽身的人,根本无法信任。”
“这种人可以利用,但绝对不能对他抱有太大期望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洛锦书面无表情:“我也不需要信任他,我只需要他的野心就够。”
“谢氏集团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。”她看向许君兰,开始分析当下局势:谢时宴这段时间不计成本地做空君兰集团,早就引起了董事会里很多人的不满。”
“他可以凭借总裁的身份一意孤行,但那些董事眼中只有利益,不赚钱反而大笔亏钱的买卖,没人会心甘情愿地答应。”
许君兰一挑眉头,:“你是打算让谢时景动手?”
“是也不是,他现在的能力还不够和谢时宴逗。”洛锦书摇了摇头,眼神显得机器深邃:“谢时景终究是谢时宴的堂弟,他在谢氏集团的权柄比谢时宴少太多。”
“想要真正和谢时宴抗衡,就必须有足够的董事支持他。”
“他上次不是已经拉拢了很多董事吗?”许君兰追问。
“那只是表面功夫。”洛锦书带着几分摊了摊手,耐心解释道,“谢时景拉拢的那些人,大半本就是墙头草,最是擅长见风使舵。”
“其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谢氏旗下非完全控股子公司的董事,根本无法触及谢氏集团的权力核心。”
许君兰闻言,此刻也明白过来。
谢氏集团家大业大,涉及多产业,旗下子公司众多。
一种是完全控股,拥有绝对控制权。
另一种则是非控股,这类公司的董事虽然容易拉拢,但在集团核心决策层面前就说不上多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