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谎称自己生了女儿被夫家不容,赶了出来,只得带着幼女远走投奔远亲。
说辞半真半假,配上她刻意憔悴的容貌和怀中幼女,倒也让人生出几分同情。
前几日很顺利。
两个镖师一前一后护着马车,走官道。
领头的镖师姓韩,约莫四十岁,面色黝黑,不善言辞。
守在车尾的镖师姓刘,略年轻些,约莫也就二十来岁。整日笑眯眯的,看着憨厚又老实。
房之情稍稍安心,夜里也能合眼睡上两三个时辰。
只是第五日官道不知怎的不让走了。
他们只得绕了一条山路。
走到山里时,却发现前路被几棵不知何时倒下的枯树拦住了去路。
几乎同时,两侧林子里传来呼哨声,五六个手持棍棒、面目不善的汉子跳了出来。
为首的竟然是那个一路上沉默寡言跟在车后的年轻镖师。
“韩头儿,对不住了,这票买卖兄弟我想单干!”年轻镖师咧着嘴,眼中满是贪婪,再无半点恭敬。
韩镖头脸色一变:“刘三!你敢坏规矩!”
“规矩?规矩值几个钱?”刘三嗤笑,目光越过韩镖头。
“车里的小娘子自己出来吧,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,哥几个痛快,留你们母女一条活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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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之情快速扫了一眼当下的局势。
韩镖头被两人缠住,刘三带着另外三人逼向马车。
硬碰硬她绝无胜算。
电光石火间,她做出了决定。
她一把用布带将小主子捆好背在胸前,另一只手抓起早已藏在座位下最重要细软的小包袱,用尽全力撞向马车侧面的挡板。
“哗啦”一声,不太结实的木板被她撞开一个缺口。
她顺势滚落车下,尘土扑面。
刘三等人没料到她如此果决,愣了一下。
“拦住她!”刘三吼道。
房之情已翻身爬起,将另一个大包裹里的金银珠宝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散了出去。
他们如今求财,散财保命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