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好搞笑呀。
顾清漪这才明白自己的愣神,竟然被误解为是高兴疯了。
看来,这个世界真是变成了大家无法想象的样子。
顾清漪从地上站了起来,冷冷的看着拓跋小将军,“你想娶我?”
“不是娶,是纳妾。”
“呵。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顾清漪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。
而拓跋小将军则是皱着眉,“像什么样子,你们这边不是讲究规矩吗?笑不露齿,你这样笑难道是高兴疯了?”
“我的确是疯了,是被你恶心疯的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还敢来说什么纳妾,怎么你个小豆丁长大了。”
顾清漪笑声停住围着拓跋小将军走了一圈,上下打了一番之后,啧啧的满脸嫌弃,“看看你这身上没有二两肉的样子,脱下衣服恐怕就是个白斩鸡吧。”
“而且你发育完全了吗?有没有的能力呀,竟然小小年纪的就想纳妾你几岁我几岁,老娘要是再早几年,都能当你娘了,混装东西没规矩。”
“看看你这副死样子,一点男子汉的气质都没有,看起来就跟孩子一样,在你姐姐眼里你就是个弟弟。”
“而且,看样子你那小弟弟应该就跟针尖一样,咦咦咦,想不嫌弃都难。”
顾清漪一番输出将拓跋小将军说的一无是处。
拓跋小将军愣了一下,对于顾清漪的话一知半解,但看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
脑子迅速理解着白斩鸡以及针尖这几个词?
可,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。
他冷声呵斥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你已经成了弃妇,我能够要你已经是恩赐……”
“是是是,好大恩赐呢,谢谢你恩赐我一个白斩鸡,还有针尖,滚一边去,哪凉快哪呆着去,要是再敢打扰老娘,信不信老娘废了你。”
有些事越想越气。
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,而是卵巢囊肿。
与其让自己难受,还不如让对方发疯。
见拓跋小将军还想要唧唧歪歪,说恶心人的话,顾清漪烦躁的挥手。
一时间,淡淡的香气钻入拓跋小将军的鼻腔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你敢对我用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