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菀宁不火也不恼,倒显得是姜元姝有些无理取闹了。
“姐姐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还在跟我装蒜!王爷单独与你在花园待了一刻钟,如果不是你勾引,王爷怎么会!”
“王爷不过是向妹妹询问在酒楼一事的线索,若是因此让姐姐误会,妹妹甘愿受罚。”
说话间,姜菀宁刻意掩唇轻咳两声,眉宇间是遮掩不住的疲倦。
听到是询问酒楼一事,姜元姝的火焰一下子就熄灭了大半。
“酒楼一事,你都和王爷说了什么?”
听出姜元姝声线中的紧张,姜菀宁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唇一笑,再开口时若是一副无辜模样。
“没说什么,当日我察觉不对就先行离开,至于后来的事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姜元姝本就提着一颗心,想到现如今她还得向姜菀宁打探,就愈发刺挠。
她冷哼一声道:“虽说是王爷问你线索,可终归是你不安分,既如此那便好好反省。”
“王府的夏衣还未备齐,从今日起你便去绣房跟着掌事好好磨磨性子,将这十套衣衫亲自绣完。”
说罢,随手扔出旁边的绣样,上面皆是繁复的缠枝牡丹花样,针脚要求细密如发。
姜菀宁乖顺地从地上捡起绣样,温顺道:“妹妹遵命。”
退下时,整个人都恍惚了几分,姜元姝看到她这模样就烦。
可等她退下后,嬷嬷眼神意味深长道:“王妃,您可看出什么端倪?”
“端倪?她不一直都是这副狐媚样?”
嬷嬷凑近几步,压低声音道:“老奴瞧着,二小姐近日在王府养得面色红润,可这眉眼间是遮挡不住的疲惫,这疲倦中又有些几分异样的娇弱。”
“老奴见过不少有孕的妇人,二小姐这副模样,和她们倒是有些相似……”
什么?难不成姜菀宁有孕了?
姜元姝先是一惊,后又压制不住她上扬的嘴角。
“若果真如此,那可真是太好了!嬷嬷,你想办法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