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林听晚有些震惊,她是才答应侯府主母李氏这个条件的,欢儿怎么知道?
“昏迷的时候,我得到了神仙点播,知道了很多往后会发生的事娘亲,你信欢儿吗?”
才六岁的孩子,说出太过惊世骇俗的话,林岁欢怕她承受不住,便想着用怪力乱神来解释。
“我信,可是欢儿,娘亲欠侯府太多了
这些年我一直愧疚,甚至想过就这样死去也好。
但是一想到你,便又熬了下来况且,这些都是娘亲应得的报应。”
林岁欢最见不得她这样,在看书的时候就气得牙痒痒。
但这人是她娘,总不能像对付小胖子一样,对着林听晚左右开弓给打醒吧。
“难道娘亲宁愿看到欢儿被他们害死,也要听外祖母的?
娘亲,难道你也不爱欢儿了吗?”林岁欢红着眼,一副被抛弃的模样,抽噎着,胳膊上还有未好全的伤疤。
看得林听晚一阵心疼,她将林岁欢抱在怀中;“不是,不是的,娘亲怎么会不爱欢儿。
这诺大的侯府,娘亲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,娘亲如何能不爱”
两人谁也没说服谁,还是林听晚最终妥协,答应不在出嫁。
今夜连残羹剩饭都没有,想来是府中她那位好二姨母做的,毕竟她的儿子被她扇得那样惨。
林岁欢饿得不行,想起破院后方有个狗洞,从那里离开去厨房偷摸拿些吃食也快。
“娘,你等着,我去找些吃食回来。”
林岁欢捂了捂肚子,饿得有些难受,本来就没有什么油水在肚中,今日又没吃什么。
这会儿五脏庙有些受不住。
林听晚皱眉,院门都被锁住了,欢儿要怎么去找吃食?
刚欲要伸手阻止,小家伙倒腾着小短腿跑得飞快,她也只来得及嘱咐一句;“欢儿,注意安全”
林氏的话散在风雪中,远远的小黑点消失。
她叹了口气,麻木地从床头拿起刺绣对着屋中唯一的光亮,绣了起来。
另一边,身量小,动作快的林岁欢偷摸到了厨房。
这会儿冬日,在厨房当值的下人早早地便钻进了被窝,只有一个瞎了双眼的老婆婆在厨房守着,却也是浑身裹满棉被,守在灶台处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