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,你这个恶毒的老妇,活该被我哥厌弃!”
“贱人,贱人,你该死!”
“都是你,都是你害的,我要你死”
林石嘴里一直在骂着李氏,声音像是从喉咙眼里发出来的一样,他一脸狰狞,双手死死捏着她的双肩。
李氏疼得说不出话,眼前阵阵发黑,只能凭借本能喊着;“救命救命啊”
侍卫们其实并未过多阻拦,有此一幕,全都是金鳞出发前提前打点过的,所以他们也没怎么使劲拉开二人。
这就导致了李氏身上多处被咬伤,最狠的是脖子处,被林石撕下一块皮肉,看得围观的百姓们,抽气声连连。
纷纷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处,看得龇牙咧嘴。
“这得多大仇,多大怨啊”
“啧,谁说不是啊生生咬下血肉也是一个狠人!”
侍卫们当然也不能任由林石将李氏给弄死了,见差不多了,这才将二人分开,分开时,李氏两条胳膊上的衣服被撕下,露出白花花的皮肉。
张嬷嬷早就吓瘫了,不停地哆嗦,来人二字一直来回在嘴中打转。
酒水洒在不远处,冒着白烟,此刻却无人在意。
更多的是注意听林石口中骂的那些话。
“恶毒老妇,我呸,就凭你,当年怎会进侯府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!”
“耍尽手段,不就是为了得一个侯府夫人的称谓吗!
要不是老子牵线搭桥,你以为你当年能爬上我哥的床吗
我呸李翠花你个恶毒老妇,活该被我哥给厌弃!”
李氏捂住受伤的脖子,鲜血咕咕地往外流,可听着林石的辱骂,以及谈及当年之事,她不由发了狠,捡起地上的酒壶就朝着他冲了过去。
趁着他被侍卫死死压制之际,将酒壶中剩下的酒水全部灌进了林石嘴里,都顾不得自己流血的脖子。
“哟呦这就是狗咬狗?”
林岁欢砸吧了一下嘴,原本还想着送一把刀的,见他们打得如此激烈,她也就歇了心思。
翠儿捂着眼睛,却还是没忍住露出指缝认真地去瞧。
害怕的同时又觉得痛快,若不是他们当初想要作恶,如今又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“活该!”
林岁欢笑;“对,他们这样就叫做叫做什么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