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这边苏棠棠刚睡醒,一睁眼便同窗外高高升起的太阳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他挡住刺眼的阳光,正打算翻个身继续睡。
突然想起来今日同陆翌辰约在百果铺子那边。
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瞬间瞌睡全跑光了。
“完了完了都这个时辰了,怎么也不早些叫醒我。”苏棠棠慌张地往身上套衣服。
被责怪的小厮委屈极了。
前几天分明是世子亲口说的要睡到日上三竿。
苏棠棠现在只能祈祷陆霄凛不在府上。
他这几日将侯府上下摸了个遍,哪里有小门,哪里的小门守卫不严,他好偷偷溜出去。
趁着下人去拿早膳,苏棠棠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跑。
只可惜天不遂人愿,还没等他出自己的院子,就听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陆翌辰,你最好在今日之内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几次三番的去苏家,苏家究竟有什么让你值得去的地方。”
苏棠棠:遭了,冰块脸侯爷还是回来了!
可这屋子里面哪有让他藏身的地方!
身影越来越近,陆霄凛一把推开房门。
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对所有事情都保持着一股敏锐到可怕的察觉力。
下意识地,他觉得房间不太对。
苏棠棠蜷缩着身子躲在柜子里,从透光的缝隙处看着陆霄凛朝自己越来越近……
突然,房门被人推开:“世子,您刚起床还没擦脸……”
是陆翌辰身边的小厮书蘅。
书蘅看到陆霄凛在,顿了一下,连忙行礼道:“见过侯爷,侯爷怎的突然来了。”
只见陆霄凛看着他,皱眉质问道:“世子一大早便离开侯府,你们这些做下人的竟没有一人发觉,如此不称职,该打了板子发卖出去。”
书蘅被莫名其妙的训斥说蒙了头,世子一大早出去?
没有啊,这不刚起床吗。
陆翌辰见状暗道不好。
没等书蘅说话,便抢先一步答道:“不怪他们,是我不想让人知道,孩儿要做事,这些下人没人拦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