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许南乔,已经被旁边的年轻人“不小心”用胳膊肘碰醒了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还没完全从浅眠的迷糊中缓过神来,就见身边的年轻人正微微侧身对着自己,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谄媚笑容。
年轻人清了清嗓子,准备开口搭话。
他早就想好了说辞,打算先以认错人为借口拉近距离,再慢慢吹嘘自己的家世和财富,不信拿不下这个美女。
可没等他吐出地坐在美女身边,接下来就能靠着钱和身份拿下对方,结果呢?
钱一分没少花,别说跟美女搭话、靠近了,连人家的指尖都没碰到,最后还要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中年男人挤在一起,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和烟味。这
两万块钱花得,简直比打水漂还冤,连一点水花的响声都没响起!
他根本不在乎这两万块钱,对他这种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来说,两万块钱还不够他一顿饭钱。
可他咽不下这口气!
他觉得自己被萧砚当成傻子耍了,这种被戏耍的感觉,比丢了二十万、两百万还让他难受。
年轻人死死攥着拳头,眼底翻涌着怒火,心里恶狠狠地咒骂。
“玛德,小子,你给老子等着!等下了飞机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,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,老子就不姓赵!”
现在飞机的引擎已经开始轰鸣,乘务员正推着小推车挨个提醒乘客请系好安全带,飞机即将起飞。
再加上他这次来钰川是偷偷跑出来玩的,没带平时跟在身边的保镖和跟班,不然他真想现在就冲过去,一把揪住萧砚的衣领,把对方按在座位上好好教训一顿,让萧砚知道,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。
萧砚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精准地察觉到了年轻人怨毒的目光,他微微侧过头,回头看了年轻人一眼,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,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对萧砚来说,区区一万块钱也不算什么。
他随手鉴宝、赌石或者修复古玩的收益,都比这多得多。
但用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,回敬年轻人想撬自己墙角、撩自己女朋友的龌龊心思,看着对方吃瘪、气到跳脚的样子,心里别提多解气了。
这大概就是网上说的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既没跟对方起正面冲突,又让对方吃了个大亏,还得把苦水往肚子里咽,连发作都找不到理由。
萧砚轻轻拍了拍许南乔的手,低声解释了几句刚才的事,许南乔听完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你也太坏了!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是现在飞机上比较安静,这话瞬间就传到了众人耳朵里面。
本来现场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那姓赵的年轻人和萧砚他们,现在听许南乔一说,是感觉萧砚有点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