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,很快便回到了揽月楼。
当沈琉璃捧寒玉宝盒,重新回到望月台时。
早已等候在此的忠叔,迎了上来。
“小姐!您回来了!”忠叔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而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顾九,竟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着沈琉璃手中的宝盒,露出了震惊的神情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真的把它给弄到手了?”他用虚弱的声音,不敢置信地问道。
“我说过,我会救你。”
沈琉璃没有多言,她将宝盒打开,一股灼热的气浪,瞬间扑面而来!
那只通体赤红的火蟾蜍,在接触到外界空气后,竟猛地睁开了那双金色的眼睛!
它张开嘴,发出了一声如同牛吼般的鸣叫!
“呱——!”
一声如同牛吼般的鸣叫,虽然不大,却蕴含着一股灼热的冲击力,将在场所有人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!
春桃离得最近,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那感觉不像是被火烤,倒像是被一堵烧红的铁墙给迎面撞上。
她惊呼一声,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那张滑稽的兔子面具都歪到了一边。
“都退后!”
陆风的反应最快,他一个箭步上前,将沈琉璃和春桃都护在了身后。
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进入了一种临战状态,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只巴掌大的蛤蟆,而是一整支军队!
那只火蟾蜍在发出第一声鸣叫后,金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这些“两脚兽”,背上金色的纹路如同岩浆般缓缓流动,每一次呼吸都让“望月台”的温度升高了几分。
“真是个暴脾气……”顾九靠在椅子上,看着眼前这只传说中的神物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牵动了肩上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别动!”沈琉璃连忙上前按住他,“你现在需要做什么?取它的内丹吗?”
“废话!”顾九有气无力地说道,“不取它的内丹,难道留着它下崽吗?快去把我的手术包拿来,还有冰蚕丝手套和玉制的小刀。记住,千万不能用金属器物碰它,不然它的内丹会失去灵性!”
“我……我去拿!”春桃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就要往外冲。
“回来!”
沈琉璃却一把拉住了她。
“王爷,”她在心里问道,“您觉得,它现在这个状态,会乖乖地让我们给它做‘手术’吗?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君北玄答道,“此等异兽,野性难驯。它现在看似安静,实则是在积蓄力量。你看它的后腿,肌肉已经隆起,这是即将发动攻击的前兆。一旦让它从那寒玉宝盒里跳出来,这座揽月楼,今夜怕是要变成一片火海。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