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瞬间威慑了朝中众人。
就连刚刚提及此事的那老臣面色都有几分难看。
这立太子,素来都是这些老臣老生常谈的事情。
甚至从前,也有还在壮年之时的当今天子被众人逼迫着立下太子。
更别说如今身子早就已经被挖空的他。
此刻江卧云的话却给了他无限的台阶可下。
他抬头看向站在台上的文武百官。
“朕自然知道,诸位大人都是为了朕好。但丞相说的也不无道理,诸位大人如此逼迫,是不是真的觉得朕命不久矣?”
陛下讲话都已经说得如此难听,谁又敢轻易再得罪当今天。
见众人默不作声。
陛下也极为满意,又说了几件不痛不痒的事,便各自告退。。
江卧云身喘了口气,便也随之而退。
他走在陆观棋的身旁,二人压低了声音议论此事。
“陛下的意思…明显是想让你为他做个决断,可是…”
陆观棋有些担心他,成像的位置速来,做的便有些不易。
“你要是…剩下的我来想办法,反正他也不是。
他在这朝堂之上就是想要知道丞相当年之死真相如何。
更有不少人说他如今既然为和善公主的驸马,就应该好好的待在家里,好好照顾公主,而非是在朝堂之上去议这些不该议之事。
可他从来都当做从未听过这些。
他当作一切都不曾发生过。
陆观棋知道江卧云心中的那份委屈?
可是他从来都不曾跟任何人说过。
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突然之间说这么多感性的话,做什么,与其说这些,不如想想办法,怎么能够说服当今陛下,拿下储君之位吧?”
他看着这宫中四四方方的天,却冷笑道。
“除非成王真的能够被推下台,不然…我这辈子怕是都没办法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,突然之间觉得有些疲惫,不想再争下去了。”
他与成王原本就不是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