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他只是伸出手,将那块九凤朝阳佩从盒子里取了出来。
没有用任何绸布包裹,就是那么随意地用两根手指捏着。
就在玉佩离开天鹅绒衬垫的瞬间,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凭空升高了几度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,从玉佩上散发出来,如春日暖阳,笼罩了唐心溪。
她浑身一颤,感觉自己那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冰冷的四肢,竟在这一刻回暖。
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
那股暖意,竟能穿透肌肤,直达心底,让她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下来。
陈玄拿着玉佩,往前递了递。
“师尊之命,唐家庇护之约,你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收下它,对你有好处。”
唐心溪贝齿紧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她死死盯着陈玄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试图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戏谑或者强迫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“我唐心溪的婚事,还轮不到别人来做主!”
她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,这是她最后的尊严。
“砰!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。
张桂芳拄着拐杖冲了进来,她身后还跟着满脸焦急的唐梁和一脸幸灾乐祸的唐婉。
老太太一进来,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就死死锁定了陈玄手里的玉佩。
“我就知道你这个乡巴佬没安好心!”
她厉声尖叫,声音嘶哑。
“拿块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假玉,就想骗我孙女,就想哄我们唐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