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将小药童的话跟时宁说了一边,最后才问:“神医愿意跟我立即北上,应该是沈姑娘帮忙说情了吧?”
时宁倒是没隐瞒。
“是我!”
虽然她的目的是让阿桀师兄尽快离开京城。
裴野朝着时宁抱拳行礼:“沈姑娘大恩,感激不尽!若是沈姑娘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,尽管吩咐。”
时宁微微一笑:“你救了我,我帮你是应该的!你不必放在心上!”
时宁说完,从自己妆台上拿了一个白瓷瓶,递了出去。
“这个给你!”
裴野下意识伸出手接过时宁递过来的东西,有些意外,更有一些疑惑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时宁指了指裴野脸上的伤,笑道:“处理一下吧,这么好看的脸,若是留了疤痕,岂不可惜!”
裴野捏紧手中的瓷瓶子,有片刻愣声。
他着急赶回来请神医,不舍昼夜,一进城又马不停蹄地往镇南王府而来,脸上的伤确实没有时间处理。
他本来想着,便是留疤也无所谓。
没想到,会听到时宁这样说。
相似的话,他之前便听过。
他垂头看着手中的瓷瓶子,一时间忘记了反应。
时宁则是开口道:“裴世子该去准备准备,起程北上了吧!”
裴野回过神,再次朝着时宁行礼:“告辞!”
他转身走了几步,又顿住了脚步,他背着时宁站了好一会,终究没有回头,快步离开了。
时宁不以为意,关上窗户后,去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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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的情绪却没有时宁这么平淡。
首先是嘉华郡主。
她带着这一位神医和她的药童来,是给他们讨伐时宁的机会。
她没想到,这两人跟时宁单独待了一会儿,就要离开京城了。
还是跟着裴羡北上。
这当真是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