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宋云棠进了国公府,定西侯眉头紧锁。
她的回答似乎还在耳边。
“裴叔,三年已过,不会再有下一个三年。”
这是他欣赏宋云棠的地方。
行事果决,绝不拖泥带水。
他拧紧了眉,越发地气恼。
自己最重视的接班人,怎么就把事情闹成这样?
这么好的女子,他怎么就不知道如珠似宝地捧在手心?
回到定西侯府。
定西侯刚进门就撞见了着急往外赶的裴昭。
他黑着的脸上略松了口气。
“逆子!你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蠢事?这会儿知道去追自己的未婚妻了……”
裴昭没想到这时候会在门口撞上定西侯,愣了下。
“父亲,我正要去请大夫,城南有位胡大夫最擅伤口祛疤。”
定西侯想到宋云棠的伤,脸色好转了些。
或许,裴昭幡然悔悟也能感动云棠,哪有女子不想被心上人珍重的呢?
“你去的时候好好认个错,云棠要打要骂你都给我受着!一定要让她消了气!”
裴昭愣了下,疑惑地问道:
“什么?云棠?父亲,我没有要去宋国公府。”
定西侯脸色一凝。
“那你往外跑什么?”
说着,定西侯冷厉的目光扫向旁边跟着的修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修竹立刻跪下,立刻将客院发生的“意外”坦白。
定西侯越听,一张脸就越黑。
“混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