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卿听到这话,瞬间瞳孔瞪大,难以置信看向福生,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你说……大部分都是贺贡生做的?”
福生也不藏着掖着:“是啊,当时我都困得睁不开双眼了,可是贡生还在做。一做就是一个晚上!”
柔儿虽然惊讶,但还是忍不住感慨:“一个晚上没睡?那贡生真有能耐,精力可真好。”
福生:“我也是画作的时候,外头传来了动静。
江婉卿放下笔,刚好顺便出去舒缓一下筋骨。
她刚走到院子,就看到贺时晏站在小厨房里面,长身玉立,如青松般挺拔。
因为步子走得急,所以贺时晏后背那打湿的地方还没有干。
一进到小厨房,他便把后背的箩筐放下。
此时,站在不远处的江婉卿恰好撞见这一幕,她的脸色瞬间有些不自在。
贺时晏穿的是浅色衣袍,雨水打湿的地方呈现半透明。
衣衫紧贴着后背,背沟清晰可见,每一道线条都充满了最原始的力量,结实且强劲。
贺时晏似乎察觉到注视,他微微回眸,头发还滴着小水珠,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滑下。
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,江婉卿被他这样一看,耳尖更红了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。
只听到男人嗓音低沉缓慢:“江娘子,回来了?”
江婉卿点了点头,连忙别开目光,“回来了,福生说小厨房里面给你留了午膳,我……我先午歇去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贺时晏望着江婉卿的背影,直到那抹倩影在视线中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。
因为午后安静,他将打回来的兔子放好后,便回去换了一身衣衫打算开始温书。
贺时晏书桌上的书卷诗集不少,但侧边放着的那本画册子格外显眼。
那是江婉卿新出的画册,他也买了一本。
这几日她不在小竹院,他已经将画册子看完了,的确很好看。
贺时晏还记得顾老的话,犹豫三秒,他放下手中的书卷,开始画下个月要出的画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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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婉卿再次醒来,是被香味给香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