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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一片漆黑。
迟叙心里咯噔一声。
沈言最怕黑,更何况是这种密闭的空间。
婚礼举行几个小时,怕是要吓坏了。
他一边叫着沈言的名字,一边去摁墙上的灯。
可一连好几下,头顶的灯依旧没有反应。
他的第一个反应是灯坏了。
于是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往屋里走。
光束扫过地板、沙发、茶几、墙角。
都没有看到人。
他愣了两秒,又往厕所方向照了照。
但里头也是空的。
酒精让他的脑子转得比平时慢。
他想,是不是江雪母亲趁他不注意把人放了。
或者秦真怕出什么事提前带她走了。
甚至他想这里是二楼,依着沈言那脾气,说不定自己用东西砸了窗户跳下去跑了。
这里只是二楼而已,又不高。
大学时她就会翻墙逃课,这种事熟练的很。
他这么想着,像是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般,往窗户那边走去。
手电筒扫过窗户下沿,迟叙突然看到一摊鲜红的血迹。
身形一晃,迟叙跌倒在地,口中喃喃自语:
“不可能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,几乎是趴着到窗下:“不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