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逼你?”
楚千幼冷冷勾唇。
像白幽离这般小小年纪便狠心对亲妹下咒,数年蒙骗取血只为自己谋取利益的人,生死时的威逼利诱不过是浪费时间。
在她眼里,自己的命远比旁人重要。
所以楚千幼方才想到一个法子。
一个为小白夺回所有的法子。
她站在白幽离身前三步外,自腰间取下一块白玉令牌置于半空。
令牌于半空在楚千幼的手势下散发白光,微微震动。
白幽离两眼怒视,心中疑惑。
“你想做什么?我警告你,杀了我白厌那小贱人也活不成!”
她狼狈地单膝跪地,满眼怒火瞪着楚千幼。
“我若死了,我父王和整个妖族都不会放过你,还有妖王姑姑,她一定会杀了你们!”
白厌不知何时来到楚千幼身后。
闻言,她歪头看向白幽离。
“既然狐王和妖王会来救姐姐,姐姐慌什么?”
“贱种!”白幽离一见白厌气焰更嚣张:“趁父王还没来,我劝你识相点,现在立刻杀了你身前这个人族,再向我磕头认罪,看在往日情分我或许会劝父王留你个全尸!”
白厌似是被白幽离吓到。
脑袋往楚千幼腰后缩了缩,再次探出头来时,手中握着一把匕首。
楚千幼对此毫不在意。
依旧专心以令牌联系赤山宗。
白幽离见状得逞一笑,死死盯着白厌。
有人撑腰又如何?
贱种就是贱种,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,依旧是她几句话便能玩弄的废物。
她视线落在白厌手中的匕首上,心中叫嚣着:捅她,捅死那个贱人!
白厌虽还是稚童模样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重新踏足妖族境地那一刻,她心绪早已变化万千。
从前在妖族她受尽白眼,人人可欺,唯一感受到的善意,却成为害她最深的存在。
如今她愿意放弃所有,只求身上诅咒得以解脱,干干净净地陪在主人身边。
却也无法如愿。
事到如今,白幽离还是不肯放过她。
她缓步靠近白幽离。
白幽离大喊:“白厌你还不快动手,你不想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