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浩然骄傲地挺直身板:“不愧是我儿子,短短半年就已经是元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猛地抓住鱼兰庭的肩膀。
“元婴一层?!”
几位长老也在震惊中回神。
“我没听错吧,元婴境!”
大长老总是思考得多些:“兰庭,不过半年时间你就从筑基境晋升到元婴境,你不会背着我们偷偷修炼什么邪魔歪道的功法吧?”
“不可能,十六岁的元婴境,怎么可能,你小子在撒谎是吧?”
几个老头满脸不信,却又满眼期待地看着他。
激动地在屋内来回走动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鱼兰庭看着几位长老一会儿暴跳如雷,一会儿期盼如光。
他没忍住嘴角抽搐。
元婴境的确是他从前可望不可即的修为。
想到妖族一行差点丢掉性命,差点再也无法见到父亲和宗内众人,心底酸涩难当。
他此刻还穿着白色里衣,站起身时身形略显单薄。
他朝着屋内几位长辈,单手掀衣摆直直跪下去。
而后端端正正的磕了个头。
“弟子从前不懂事,贪玩久久不回宗内,让宗主与诸位长老劳心多年,弟子知错。”
说完,再次叩首。
“弟子外出远游未得宗主和长老们首肯,险些。。。。。”他欲言又止:“弟子知错。”
第三拜后。
他抬眸看向鱼浩然:“弟子无用,历练途中丢失宗主所赠佩剑,弟子知错,请宗主责罚。”
一连三错,态度那叫一个诚恳。
鱼兰庭的性子屋内五人谁不了解?
傲娇得要死,犯了错也能狡辩得说出朵花来。
虽然每次都逃不过被罚,但那张嘴皮子就让占理的人也讨不到好。
从前为了逃避责罚舌战群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