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姚眼珠子来回转动,死死压住上扬嘴角。
阿渡那小子整日神气得很,这下撞枪口上了吧。
楚千幼一听忙歪头往外看:“是阿渡,快叫他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坐好!”
楚千幼被莫名吼一声,不敢置信地抬眸气鼓鼓瞪着楚千凛。
楚千凛尴尬地摸摸鼻子。
他气势逐渐弱下来,小声解释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去招待他,你宿醉刚醒,我已命人准备醒酒汤和膳食,先休息好再说。”
他抬手在楚千幼发顶揉了揉。
“小妹,我不是故意吼你的,你到时候可别跟爹告状,啊,呵呵。。。。。”
将楚千幼的头发揉乱后,他便闪身到了门口。
楚千幼抬手拍了个空,转头对着门外大喊。
“楚千凛,你完蛋了!”
温姚见楚千凛离开,忙跳下软榻来到楚千幼身边。
后怕地拍着胸膛:“幼幼,你大哥这半年经历了什么,气势这么恐怖,以前我还敢唤他大名,现在……刚刚那一瞬间,我还以为我爹从天而降了,吓死我了。”
楚千幼滑下床,埋头穿鞋。
“还说呢,你刚刚说什么惹我哥生气了?”
“我还能说什么,就说阿渡给你换衣服的事啊。”
楚千幼站起身轻啧一声:“你没事提这些琐事干嘛?”
说完便大步往外走。
遇到端来膳食和醒酒汤的小厮。
她看了眼,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便继续往院外走。
温姚急急忙忙跟上:“这怎么能是琐事呢,阿渡他做事就是欠妥,该教训。。。。。。幼幼,你着急去哪里?”
“去找阿渡,他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昨天一顿酒喝得天旋地转,啥也不知道。
他记得阿渡身上有伤,虽然没有大碍,但对上震怒的楚千凛怕也是不敌。
大哥向来有分寸,但她不放心阿渡。
温姚也端起一碗醒酒汤灌下,又匆忙拿了个包子塞嘴里,朝楚千幼追去。
端着吃食的小厮有四个,四脸懵逼地看着两人前后匆忙离开。
其中一人讷讷问:“这膳食还端去屋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