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退下后,厅内只剩阿渡和楚千幼二人。
厅内陈设简单大气。
楚千幼举起茶杯浅抿一口,厅外同时传来一道笑声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两位仙师远道而来,府中只有粗茶相待,还望仙师海涵呐。”
她抬眸望去。
衣冠整齐的中年男人携带着一位美妇人前后走进来。
楚千幼站起身向前两步,阿渡也跟着起身。
她看向两人抱拳:“晚辈楚千幼和师兄阿渡贸然叨扰,请城主、城主夫人见谅。”
沈鹤鸣轻扶楚千幼。
笑容满面,精明双眼将两人打量一番。
城主夫人上前握住楚千幼的手,热情拉着她坐下。
“二位是确儿的师兄妹,在府中不必如此客气,若不嫌弃,唤我一声伯母便是。”
她慈爱看着楚千幼:“仙师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千幼颔首:“伯母唤我名字便好。”
沈母连连点头。
沈父则招呼着阿渡坐下,四人在厅内相谈许久。
谈及沈确进入赤山宗的事情。
以及外出历练如何大放异彩。
沈母边听边笑,时不时擦擦眼角泪痕。
“说起来,确儿已经很久没回来看我们了,那孩子真是倔。。。。。”
坐在主位的沈父轻喝。
“好好的提那些作甚?”
楚千幼看了沈父沈母一眼,起身来到厅中央。
她端端正正地给二老躬身行了个礼,面容严肃。
“其实我此次来,是受沈确之托。”
“确儿托你来?她为何不自己回家看看?”
沈父沈母对视一眼,看不清楚千幼莫名这么严肃是什么意思。
只见楚千幼双手凭空出现一个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