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千幼表情丝毫没变,微微勾唇。
“你撒谎也不打草稿,我才从赤山宗离开几天?”
从赤山宗除名?
怎么可能。
血魅将那则讯书丢到楚千幼面前,脸上笑意加深。
“赤山宗这时候将你逐出宗门,到底打什么算盘,我也好奇。”
她看向楚千幼:“不如你现在把身体献给我,我去帮你打听打听?”
“反正赤山宗也不要你了,你又变成一个没人要的小可怜,别挣扎了,献祭吧楚千幼!”
说罢她掌心浮现一缕力量探入楚千幼心口。
楚千幼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讯书。
上面灵力气息的确是赤山宗。
还是宗主亲手布下。
这样的字迹和灵力波动没有人能仿造作伪。
她睫毛微颤,眼眸缓缓垂下,靠在膝盖上那只手缓缓握拳,坐直身子。
另一只手掌心浮现一块白玉令牌。
记忆回到昔日,加入赤山宗拜师的场景。
若白师父最为严厉,一板一眼教她修行修心。
清和师父最为不羁,温言笑语教她万物法则因人而异。
于适之师父是个传销头子,却会悄悄给她高级符箓保命。
玄知礼师父最为稳重,在炼丹时默默对她关怀备至。
宗主昔日曾说,赤山宗会护佑她到及笄之年。
“喀!”
掌心白玉令牌瞬间四分五裂。
她指尖微动,四分五裂的令牌顷刻间化作粉末。
她手倏地收紧,但手握得越紧,手心里粉末便流落的越快。
楚千幼嘴角微动,笑了又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