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九缓缓半蹲下来。
即便如此,她还是比楚千幼高出许多,身躯甚至能将楚千幼完全笼罩。
她哑声启唇:“象兽灵犀我见过许多,但,何为对象?”
楚千幼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每当她快要将自己代入成古人时,这样的语言差异总能将她刺激明白,她还是个穿越者。
她笑嘻嘻的摆摆手。
“不重要,阁下找我有事?”
血魅那厮将她囚在此,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人找到。
而能出现在这里,还有闲暇与她聊天的。。。?
她看向初九的眼神掺杂几分莫名。
初九从出现在这里开始,面上就没出现任何表情。
哪怕方才心有疑惑的问话也是冷着脸。
仿佛她脸上除了冷漠外,不会出现任何其他表情。
她站起身:“我来带你出去。”
楚千幼轻笑一声:“你谁啊?鬼族我不熟,万一你将我带到一个比这里待遇更差的地方囚禁,那我还不如就待在这里呢。”她弯着眸子:“至少这里无人打扰,不受折磨不是?”
初九垂眸看着她的双眸。
在镇魂碑内的近一个月,以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血丝密布,额角隐隐可见青筋泛起。
便是初九也不禁震惊于楚千幼的神魂强度。
但再强大的神魂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或许再过数日,她便只能给楚千幼收尸了。
她用惯有雌雄莫辨的嗓音发声。
“镇魂碑乃至高法器,可焚毁神魂,你能坚持到今日已是极致。”
楚千幼毫不在意:“既是法器便有弱点,万一在它焚毁我之前,我先将它收服了呢?”
“镇魂碑有主。”
言下之意,这样厉害的法器除非镇魂碑主人身陨,否则无法收服。
顿了顿,初九继续:“魂兵现世,人族危矣。”
楚千幼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