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欢的字典里就没有心软这回事,况且林瑜和那个小胖子欺负了她们多少次了,每次到最后都是草草了事。
今儿她要是不狐假虎威一把,她的名字就倒着写。
林岁欢哼了哼,林氏喝了药便会昏睡过去,她得让她们在侯府过得自在些。
“心软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心软。
对付这群牛鬼蛇神,就得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得打到她们怕,打到她们不敢为止!”
林岁欢说得咬牙切齿,鼓了鼓双颊,伸着自己的小拳头挥着,边说边带着这些小动作。
这送上门的打脸,不打白不打,谁让她们一个个还是太闲,成日竟想着怎么欺负旁人了。
商序眼神微亮,若是这小丫头说心软,让他放过,他会如此做,并往后都不在关注这小丫头了,因为他不喜性子软弱的人。
况且在他看来,别人欺负了你,若你还说原谅的话,太假,也不痛快。
可这样的想法,才和他一致,才能和他做朋友。
“你们聊什么呢”
齐玉走了过来,看着院中跪着的两人,问;“还不去瞧瞧,看这明节侯如何处理此事?”
这会儿林向荣怒不可遏,给了林瑜一巴掌,骂道;“混账东西!”
平时出席的宴会不少,难道都不长脑子记住一些贵人的样貌,这会儿稀里糊涂的就给得罪了,让他如何收场,这会儿林向荣满脑子都是这些话,但他却没说。
侯府主母李氏也匆匆赶来,身边林婉婉也跟着到了这小破院。
林婉婉很少来,因为她早给林听晚下了致命的慢性毒,本就活不长的人,她也不介意死之前活得舒坦些。
况且林瑜那个蠢货经常来光顾这个破院,所以林婉婉一次也没来过,这会儿还有些嫌弃这个破落地方。
李氏听闻的时候都吓了一跳,门房说老爷是被人提着来的后院,这会儿看着这样的场景,差点没吓得背过气。
“侯爷,侯爷,这是怎么了?
你为何要这样对你的外孙儿和女儿啊侯爷”
李氏心道,不就是打了一顿林听晚吗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,还让两人跪在这冰天雪地的,这地多冷啊。
李氏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,几步到林瑜面前,就想将两人扶起,却不想林向荣却上前又给了李氏一巴掌。
斥道;“无知蠢妇,要不是没教好她,今日何至于此!”
林向荣鼻子都气歪了,直喘着粗气,这什么外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