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圣朝的太子商序,乃天圣的,他是不会看错的,况且那暗卫称的是殿下。
明节侯林向荣不过四十多岁的年纪,这会儿狼狈地跪在两个半大少年面前,神色惶惶。
“侯爷还是听听你府中忠仆说方才发生的事,在来与我说错在何处吧!”
商序的好心情在踏入这小破院的时候,便荡然无存。
“亏老侯爷还是读过圣贤书的人,竟说一个生过孩子的人,说是不懂事。”
齐玉啧啧了几声,旋即自顾给自己寻了一处坐下。
那里方才是小胖子坐过的位置,他也不嫌弃,懒散地躺了下去,别提多悠哉了。
“爹,我”
林瑜怎么也说不出自己错了的话,她此刻吓得脸都白了,林之樾躲在她身后,也不敢看明节侯。
自小他便是最怕这位外祖父了。
“混账,跪下给两位殿下请罪!”
林向荣方才听几句仆人的描述,便气得不行,狠狠瞪了眼不知所谓的两个蠢货。
林瑜双膝一软,老实地跪下,林之樾稀里糊涂地也跟着跪下。
商序看都不看二人,径直走过她们身边,这会儿林氏已经被搬到了破屋子,伤口被林岁欢细细处理好了。
翠儿在所谓的小厨房熬药,林岁欢刚出门,两人便迎面碰上。
商序高了不知她多少,林岁欢只得昂着小脑袋看人;“谢谢嗯,殿下,今儿这顿饭怕是只能往后再请了,今日许是做不了饭了。”
声音软糯清脆,头发是梳得包子头,一边一个还系上了红色的丝带,一张不大的脸上,水灵灵的大眼眨啊眨,灵动得不行。
商序瞧着她,莫名觉得她像是只小猫,只是太瘦弱了。
鬼使神差地伸手,摸了摸她发顶;“无妨,你记得便好。”
她不是小孩子啊,喂
林岁欢头一偏躲开了他的手,皱了皱鼻子问;“你真要处置他们?”
“你心软了?”商序微挑眉。
心软?
林岁欢的字典里就没有心软这回事,况且林瑜和那个小胖子欺负了她们多少次了,每次到最后都是草草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