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苏大小姐欠的钱,她一个女儿家,如何欠钱庄的钱?”
“未婚先孕都做得出来,欠钱算什么。”
“难为夫人和二小姐还替她这么辛苦地瞒着,她行为处事哪里像个女子。”
苏清音找来的人见机又开始起哄生事。
结果,钱庄掌柜诶了一声:“这和大小姐有什么关系,钱不都是贵府三少爷借的吗?”
李氏一听,心道绝不能让他在说什么,便慌忙让人堵他的嘴。
他们又不是不还钱,只要这件丑事推到苏枕月身上就好,何必攀扯她的华儿。
只可惜,她还是低估了专司讨债的掌柜的本事。
只见他趁嬷嬷们不注意,猛地挣开桎梏,从怀里竟又掏了份借契出来。
笑话,干他们这行没有备份怎么行。
他举着借契给围观百姓看,指着上头的落款姓名大声嚷嚷:“这分明是三少爷的名字,苏家就是不想还钱,也没必要拿一个拙劣的借口来骗人!”
李氏一愣,心中暗道不好,气急败坏地冲着护院喊: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将他拿下,别让他在外头乱说!”
都这个时候了,苏牧好像也明白了什么,他从李氏手里抢过借契一看,上头明明白白的写着。
苏见华……欠银两万六千两!!!
苏牧两眼一黑,胸口顿时升起一股无名怒气。
毫不怀疑,若是现在手边有根棍子,他定会第一时间抄起来冲回府上将苏见华的腿打断!
这个不肖子,弄出紫鹃一事还不够,这会儿子又扯出欠银,他究竟瞒着家里在外面做了多少烂事!
落花巷与大街拐角处,一辆低调的马车里。
锦书伸头往前瞧,不知她看到了什么,惊喜地大喊:“小姐!苏府果然让人遣散了围观的百姓。”
“自己造的孽,苦果当然也要自己担。”
苏清音一向如此行事,惯会拉帮结派地造势,然后煽风点火撺掇着旁人当她手里的刀,将自己择干净。
前世不就是她用苏家未来的前途做筹码,提议将自己杀了以绝后患。
可她也仅仅是提议而已,下药、杀人哪件事是她亲自动的手,最后反倒落得一个干干净净。
她找上钱庄掌柜时特意叮嘱过,一定要将欠银子的事宣扬出去,否则苏府定会赖账。
而掌柜最怕的就是追不回账款。
拿捏住他的心思,事情自然会好办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