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她们竟真的出了分歧!”
苏枕月眼含笑意,“这还不算完,你去把绯红叫来。”
绯红自从那晚进主屋给苏枕月请安,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再没几乎见到她。
锦书防她防得厉害,几乎从不让她踏入房门半步。
想着夫人交代给自己的任务,这几日可是将她愁坏了。
如今大小姐突然将她召来,这是……
“绯红是吧。”苏枕月修剪着瓶中玉兰,漫不经心地说,“听锦书说,本小姐屋中的花草都是你侍弄打理的。”
绯红心中忐忑,“回大小姐,是奴婢做的。”
见苏枕月迟迟不作回应,绯红一颗心不安地上下忐忑。
直到一剪刀下去,一株花瓣芯处发黄枯萎的玉兰整朵掉下,唯余瓶中一支光秃秃的梗叶。
这时,只听苏枕月道,“花草侍弄得不错,从今儿起,你便来里屋伺候。”
绯红一时没能反应过来,直到听见锦书提醒,这才反应过来。
她……她这就进屋伺候了?
幸福来得太突然,让绯红颇有些受宠若惊。
她面上浮现欣喜,只听苏枕月勾了勾唇:“前些日子是对你们的考察期,鹅黄认不清身份,一上来便同跟了我多年的锦书叫板,罚她是自然的。”
“而月白性子木讷,不懂变通,做事也不尽人意。”
“三人中,唯有你干活手脚麻利,我有心培养你,可别让我失望。”
说完,她便接过锦书递来的茶,低头呷了一口。
在绯红面前摆足了大小姐的威严。
锦书借机拢住她的肩头:“夫人送来的三个人里,大小姐独独看上了你,这是想提拔你做小姐身边的人,还愣着干什么。”
话毕,绯红扑通一声跪在苏枕月面前,“多谢大小姐看重,奴婢定不负小姐所望!”
苏枕月挥了挥手,“嗯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锦书,将竹息院里采买的对牌给她,今后府中采买事务便交给绯红了。”
绯红高高兴兴地接过对牌,福了福身便退出去了。
她一路出了竹息院,直奔二房去了。
果不其然,在二房与大房交界的拐角处,绯红停在了花妈妈面前。
“花妈妈,我已经取得大小姐的信任了,大小姐将竹息院的采买对牌都交给我。”
花妈妈见她有些得意,便警告道:“这是大小姐对你的试探,咱们这位大小姐颇有心机手段,你们三个千万不要被她迷惑了。”
绯红默了一瞬,点头应是:“绯红谨记夫人教诲,奴婢知道自己是谁的人。”
花嬷嬷欣慰地笑了笑:“不管她想打什么主意,至少现在来说,你专司院中采买,这可是个肥差,也是个万事好插手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