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书脚步匆匆地推门进来。
“小姐,您料得不错,她们果然吵起来了。”
外院小门处,刚被苏枕月降了等级的鹅黄满腹怨念。
一等丫鬟和二等丫鬟虽有一字之差,待遇却差出了十万八千里。
一等丫鬟那是主子身边伺候的,吃穿用度都比寻常丫鬟好上太多。
可二等丫鬟做的却是端水打扫的粗活,受累不说,连主子的面都少见。
甚至有些人干一辈子都晋升无望。
鹅黄一进府便被三少爷看上,直接晋升成了一等丫鬟,哪受过这种苦。
连日的搓磨让她心中积攒了不少怨气。
这些怨气免不了牵连到月白绯红。
凭什么都是夫人送来监看大小姐的,她们两个在院儿里混得如鱼得水,而自己为夫人忠心耿耿地做事,就要遭受贬斥。
更何况……
大小姐一向和夫人不对付,夫人送来的人,她应该想对自己一样打发得越远越好。
怎么偏生月白绯红像没事儿人似的,大小姐也没表现出讨厌她们的样子。
莫非……这二人对夫人有不臣之心,被大小姐收买了!
这个念头一出,便在心里疯狂滋生。
感情整个院儿里只有她一人在为夫人做事,拿着夫人给的俸禄,却胳膊肘往外拐!
她非要去找夫人揭发绯红月白两人不可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,你说谁背叛夫人!”
鹅黄不甘示弱:“说的就是你!你们成天在大小姐眼皮子底下装乖卖巧,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!”
绯红被她这样大声嚷嚷,脸涨得通红:“你小点声,非得让大小姐听见,将我们都发落了!”
谁知,鹅黄不仅丝毫不怕,反而有股破罐子破摔的样子:“你是害怕让大小姐听见,还是害怕我去告诉夫人?”
她讥笑着,绯红小贱人,踩着她往上爬,也没问过自己同不同意。
绯红无奈,“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,大小姐此举就是为了让你我三人离心,她着这是在挑拨离间!”
“鹅黄,你不要上当了!”
可是鹅黄已经被数日的冷眼嘲讽冲昏了头脑,听不进去绯红的任何话,执拗地认为她就是在狡辩。
“够了!到头来只有我一人是小丑,只有我一人为你们讨好大小姐做了嫁衣!”
“日后夫人的事我是不会再交给你们了,省得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坏了夫人的事!”
殊不知这一切都落在不远处听墙角的锦书眼中。
“小姐,她们竟真的出了分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