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姜绾今日要进宫给景元帝请安,宋钰一早便到了她房中,陪她用了早饭后,说了来意。
“这两日营中演习,我便宿在营地了,等演习结束后再回府。”
姜绾点头,示意碧螺从内室拿来个包裹。
“在外多有不便,你将这些带着,照顾好自己。”
宋钰粗略看了眼,瓶瓶罐罐的伤药下,露出一角金色。
是东宫的拜师宴上,太子殿下送给他的金羽软甲。
宋钰失笑:“母亲,军中日常演练,哪里用得上这宝物?”
“物尽其用,再好的盔甲放在柜中蒙尘,也与一块废铁没有区别。”姜绾将包裹系好,轻声道,“而且这两日我眼皮总是跳,你带上它,我也能安心。”
宋钰认真瞧了她一眼,乖顺道:“孩儿听您的便是。”
出了门后,脸上的温驯却瞬间消失,清越的眸子覆上一层冷意。
宋钰回头远望,行止院中放着一样半人高的东西,红绸蒙着,看不清是何物。
他叫来贴身侍卫:“母亲所献之物从何而来?”
侍卫答:“听说是从玲珑阁买来的。”
玲珑阁?
宋钰蹙起眉,抓着包裹的五指渐渐收紧。
联想到姜绾方才的异样,京中一定有事发生。
他严肃道:“立即回营,整备军资,加强防范,另外叫慕风来见我。”
皇宫中。
皇后娘娘与裴棠都得了姜绾的消息,一早便到了承乾殿中,一边陪着景元帝闲话,一边等着她入宫。
景元帝今日心情不错。
他前些日为了山匪一事烦忧,如今山匪销声匿迹,京郊已然恢复太平。
又听说承平将军夫人前来献礼,笑着叫人通传。
姜绾身着鹅黄撒花轻纱罗裙,娇俏明艳,身后跟着两名小厮,将一座蒙着红绸的物件抬了进来。
“陛下。”
她福身行了一礼。
“这是京郊一远洋货商出海时寻得的,臣妇偶然得见,觉得甚是奇妙,特来奉予陛下。”
裴棠听了甚是好奇,得了景元帝授意后,上前揭开了红绸。
“咦?是座珊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