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,她早该发现蹊跷的!
此时他恢复了男子装扮,抱臂站在季淮川面前,看样子两人颇为熟稔。
等等,今日在巷中,救下靳太医的是巡防营。
而巡防营的领头人,正是季淮川。
香茗居地处偏僻,青石巷附近更是混乱,官兵们懒得管,平日很少见到巡防营的人靠近,怎么偏偏就在今日,会涌出那么一拨官兵。
梅香脸色一白。
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?
除非这一切都是对方算计好的,她落入圈套了…
她想说什么,却被旁边的嬷嬷捂住了嘴,大力拖入了柴房中。
此时,靳太医已经跪在景元帝面前,痛诉着今日的遭遇。
他捂着脖子上的伤口,愤怒道:“那歹徒无法无天,听臣提起陛下,他竟丝毫不忌惮,若非巡防营恰巧路过,老臣就没命来见陛下了!”
景元帝脸色阴沉。
“当真是元氏所为?”
“元氏是一品诰命,宋老将军的遗孀,老臣怎敢随意污蔑?”
靳太医激动地咳了几声。
“虽然行刺的黑衣人跑了,但那个叫梅香的丫鬟还在,今日就是她引老臣到巷子中的!”
“御林军曾亲眼看见她与元氏的嬷嬷私下见面,陛下若不相信,可以派人去查,这丫鬟是不是元氏的人!”
他说得言辞凿凿,再加上景元帝本就怀疑上了元氏,心中已然信了八九分。
此时,他与靳太医想到一处去了。
用秘术操控刑部侍郎,还公然刺杀太医,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,是元氏一人所为,还是牵扯到整个将军府。
前阵子宋子豫将虎符上交时,那忠诚之态,不似作假。
宋子豫虽然愚蠢,毕竟是宋老将军的亲孙。
景元帝从没怀疑过,宋家会真的谋反。
他并不怀疑靳太医说谎,只是宋家是大雍武将的中流砥柱,他要慎重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