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怀疑靳太医说谎,只是宋家是大雍武将的中流砥柱,他要慎重对待。
一个不慎,就会霍乱军心,动摇国本。
“此事如何处置,孤会慎重考虑。”景元帝安抚了靳太医几句,“爱卿受苦了,回去好好休养吧,今日之事,先不要对外张扬。”
靳太医颤颤巍巍起身。
“陛下,还有一事…”
他不敢将黑衣人口中“活不过中秋”这样的大逆之言说出来,只能提醒道。
“老臣听那黑衣人所言,他们在京中还集结了一批人手,意图对陛下不利,似乎在中秋节左右,会有所行动。”
“还望陛下加强宫中防备,保重自身啊。”
景元帝怒哼一声,直接将面前的桌案掀了。
“荒唐!他们还敢杀进皇宫,当众谋反不成?”
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。
“孤就在这等着,看谁,有这么大胆子!”
若真是宋家人犯上行刺,那这承平将军府,也不用再留了!
就算十个宋老将军的情面,也抵消不了谋反的大罪。
将军府,鹿鹤堂中。
元老夫人跪在佛堂前,闭目捻着佛珠。
整整一日,梅香还没有消息传来。
直到晚上,吴嬷嬷才推开房门,急匆匆跑了进来,带来了香茗居的回信。
“掌柜的说了,他们等了一日,也没看见梅香进门。”
元老夫人猛然回头。
手劲失了分寸,珠串崩断,檀木佛珠散落一地。
她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老奴也不知啊。”
吴嬷嬷跺了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