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慈阳淡淡开口:“母亲,我忘了,这小丫鬟说得对也不对,不是我叫她去拿遗落的佛珠的,是她自己要去的。”
“当时祖母也在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小丫鬟惊叫出声,“不可能!老太太分明不在……”
杨苒苒看向老太太,知晓青慈阳不是说谎。
局势急转直下,她忙道:“可……可这血玉观音的确是碎了,难道真是自己掉下来的不成?”
青慈阳淡淡看了杨苒苒一眼,走向佛台,伸手往那原本放置血玉观音的地方蹭了蹭。
她将手指上蹭的东西给安老太太看。
“是蜡。”安老太太身边的梁妈妈说。
红色的蜡油融化复又半凝固。
“佛台上供奉的香火多,温度也高些,有人放了一块蜡在观音像底部,又将它置于佛台边沿,只需蜡块融化,观音像自然就摔了下来。”
事情究竟如何,已经明朗。
“来人,将这吃里扒外的丫头拖下去打了发卖吧。”安老太太冷冷开口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夫人,夫人救我!”
杨氏气得想立刻将这丫鬟打死,但硬是换了一副关切的表情。
“我竟没想到这丫鬟是个坏心肠的,竟然陷害起主子来。”杨氏似是松了一口气般坐回了椅子,“阿阳,你才回家这几天,这是发生了何事?让这小丫鬟对你如此怨愤。”
杨氏变脸的功夫,真是出神入化。
“许是受人指使。”青慈阳的目光与杨氏相对。
如同利刃在空气中刮擦。
“好了,一个下人而已,打发了便是。”安老太太脸上浮现倦容。
她一心向佛,只愿家宅安宁。
只是今日之事,不由得让她多想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