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顾儿子投来的惊惶眼神,一把拉住青慈阳:“好阿阳,念在往日情分,你定要救救砚声!”
安老太太欲斥,却被青慈阳轻按手腕:“祖母宽心,我的左手亦可施针。”
“左右是在我们将军府出的事,我们理应治好。”
葛氏连连道谢,立刻位置让开,请青慈阳来看。
顾砚声看到青慈阳近前,眼中恨意迸射。
青慈阳似无所觉。
顾砚声只觉青慈阳冰凉指尖搭上他腕脉,如毒蛇缠腕,悚然欲呕。
“青慈阳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顾砚声还是无法正常说话,只能在齿缝间挤出破碎字句。
青慈阳拿出了银针。
“顾二哥哥这是骤冷血液凝滞,若不及时疏通经脉,日后恐成謇吃之症。”
青慈阳神色凝重。
葛夫人大惊失色,她的砚声一表人才,前途无量,怎能患謇吃之症!
“好阿阳,求你救救砚声!”葛氏哀求已带真切的恐慌。
“若葛夫人信我,施针可助他速愈。”青慈阳将一排寒光闪闪的银针,正正摆在顾砚声眼前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顾砚声挣扎起来,似是看到什么恶鬼。
青慈阳叹息摇头,“估摸是发高热惊了神,都说胡话了。”
葛夫人厉声:“你们二人,去把少爷按住,让青小姐施针!”
若是一开始只是想让青慈阳与顾砚声二人拉近关系,眼下此刻她只求儿子无恙。
顾砚声想挣扎反抗,却被两个婆子死命按住,本就虚弱的他根本无法动弹。
青慈阳下针极快,又稳又准,瞬息间银芒尽入穴道,施针就已完毕了。
“青慈阳!青慈阳你要害我!”顾砚声猛然嘶吼出声——竟字字清晰连贯。
连顾砚声自己都愣了愣。
青慈阳淡淡看他一眼,自顾自将银针收好。
葛氏脸色尴尬。
“砚声!你胡说什么呢,是青小姐救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