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声!你胡说什么呢,是青小姐救了你!”
顾砚声还欲反驳,就听见一声娇滴滴的“顾二哥哥”从门外传来。
一席粉色身影出现在门口,是杨苒苒。
“顾二哥哥!你可安好?”杨苒苒泪眼盈盈,也不顾青慈阳还在榻边,身子一拧便将她挤开。
“苒苒!”安老太太怒喝,唯恐她碰着青慈阳伤处。
好在青慈阳伤的是右臂,而杨苒苒撞的是左边。
青慈阳顺势退至安老太太身后。
安老太太面罩寒霜,葛氏更是脸色铁青。
一个表小姐,商贾出生,也肖想进他们尚书府的门!
此前青慈阳还没回来也就罢了,如今当着她的面,还在这儿轻浮做派勾引她的儿子,真真不知廉耻!
杨苒苒也自知失态,哭哭啼啼从床边站起,目中关切不似作伪。
“顾二哥哥,听闻你落水了,苒苒心急如焚……”
杨苒苒这一打岔,让顾砚声也冷静几分,他强撑着从床上坐起,没有顾得上回应杨苒苒,而是指着青慈阳道:“青慈阳这个毒妇,是她,把我推下水的!”
“什么?!”一直没有出声的杨氏惊呼出声,“砚声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砚声,你魔怔了不成!”葛氏急得不行,想要上前去把顾砚声的嘴堵住。
青慈阳可是御封的县主!
青慈阳看着顾砚声,冷声开口:“顾公子,我和你如今纵无情谊,亦无深仇,到底为何扣如此大的罪名在我头上?”
“我句句属实,你是否推我入水,心知肚明!”
不待青慈阳开口,安老太太已拍案怒斥:“荒唐!阿阳重伤未愈,伤在手臂,昨日才退高热,孱弱之躯如何推得动你这七尺男儿?!”
“且你一落水,阿阳就四处找人救你,如今又不顾自己伤势施针医治,你不感念她的恩情就罢了,还反咬一口,真是枉读了这圣贤书,也有辱你父亲的教导!”
安老太太从未说过如此重话。
葛氏也道:“砚声,你怕是烧糊涂了,赶紧歇着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