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嫂子,瞧着对下人似乎很严厉。”琉筝回答地很委婉。
她实则是想说,邓氏此人恶毒自私又无情。
郑鼎听懂了。
但无力反驳。
因为琉筝说的是真的。
邓氏几次作妖,若她不是兄长遗孀,他早将人赶出去了。
“我那嫂子……自兄长去世后,着实做了很多糊涂事。只是我真没想到,她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。”
他很费解,他长嫂为何要这样对琉筝,便问出了疑惑。
他莫名觉得,琉筝知道答案。
果然,琉筝说:“这是皇后的意思。”
郑鼎微微睁大眼。
但很快反应过来了。
沈听澜是皇后母家的人,而他长嫂跟皇后走得很近。
“娘娘为何不自己跟陛下说?”
“必然是陛下没允。”
郑鼎心情沉重。
此事涉及皇后,便麻烦了。
“我会看着长嫂,不让她再有机会进宫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旁边的元氏终于是忍不住开口:“夫君,我想……让长嫂分府别住。她在家,我总是心里不安。”
郑鼎没回答,只说:“此事我再想想。”
兄长去世,此时提出分府别住,很容易落人口舌。
他们自家的事,琉筝便不掺和了。
她道:“已经叨扰许久了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郑鼎点头,让元氏送琉筝出府。
路上,元氏一番叹气。
又愧疚,又生气。
“她怎能这么恶毒?”
“都说人之初性本善,我不这么认为,有的人,生下来就是坏种。”
比如阮长筝,比如阮芸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