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阮长筝,比如阮芸筝……
临出府门,元氏忍不住问:“杳杳,我能将镯子的事情,告诉我夫君吗?”
“都可以,看你自己。”
在发生掩簪的事情之前,琉筝是不建议她这么做的。
看得出来,郑鼎对长嫂很是敬重。
可发生了掩簪之事,琉筝也看得出来,郑鼎心里的想法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找个说话的时机告诉他。”
“嗯。”
到了府门,琉筝跟元氏道了别,慢慢往将军府走。
一路上,她都在想一件事。
皇后如此用心用力,沈听澜早晚是会被放出来的。
饶是不借她的口,皇后也会想别的办法。
若沈听澜真要被放出来,她当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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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未必肯收回旨意,而且如此做,便是彻底与皇后为敌了。
思来想去,琉筝还是打算先做好自己的事。
不仅要处理好阮府的事,还要想办法在朝堂上站稳脚跟。
那么,乞巧节宫宴就尤为重要了。
她绝对不能跟内命妇们一起,陪皇后过节。
她要作为朝廷命官,站在前朝,同高官、陛下站在一起。
如此,日后沈听澜放出来,自己才能掌握话语权,而非被动。
好在,她早有准备。
明夜便是乞巧节前夕,便会有变故发生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
旁边的江嬷嬷出声喊她,琉筝方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走过头了。
她脚步一转,回了将军府汀兰苑。
换了身更轻便的衣裳后,便坐马车赶去长龙寺与老夫人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