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,赵观瓷,我没事做你的局干什么?”
“你自己技不如人输了,现在赖在我头上了,你还能要点逼脸吗?”
戴承乾虽然不知道萧砚手上的瓷片上面有什么,但他确定了这件宝贝是赝品。
“你输了不是要自断一臂吗,赶快的,别让我们等久了,我还要和我的小兄弟出去好好喝两杯。”
戴承乾突然感觉真特娘的解气!
虽然萧砚把梅瓶摔了,但只要能证实这件宝贝是假的,不值钱,他就能向那位大人物交代。
他没有了后顾之忧,更期待的是赵观瓷会不会自断一臂!
“戴承乾,是不是你做的局,我自会查清。”
“在这件事情查明之前,我暂时不找你们麻烦。”
“你们现在可以滚了!”
查清,只是他的托辞而已!
这件事怎么查?
他不过是要找个借口不想自断一臂!
两名保镖很有眼色地把手指捏得咔咔作响,向戴承乾展现着暴力美学。
戴承乾脸色一变。
他现在才意识到,赵观瓷是带了保镖的。
要真继续较真下去,吃亏的只会是他和萧砚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!
“萧砚,我们走!”
戴承乾深深地看了唐观瓷一眼。
今晚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,只要能平安走出包间,他要让唐观瓷出不了珏川市。
“走?”
萧砚轻哼了一声,走向赵观瓷,说道:“戴老别急,唐大师可是古玩圈的大拿,绝对不可能做言而无信的人。”
“他这是自己下不了手,不过我愿意代劳。”
萧砚的话,神似刚才赵观瓷对萧砚说的那句:要是他下不了手,我的保镖可以代劳。